牛奶群逐漸逼近,威額角冒汗,不知如何是好。
遍野白色中的貓餅姐在這時候表現出師姐風範,她么喝道:
「別把我看扁,好歹我也參加過政府再培訓計劃的
『如何面對逆境課程』,只是…未畢業罷了!」
「看我的!」她舉起手中薑餅人,翩翩起舞。
「這…真的有用嗎?」威抹了抹汗水,面有難色。
「星空裡萬物在轉,歷憶萬年,星飛過願望實現,力量像一個活神仙。」
貓餅姐手裏的薑餅人不知在何時已變化成神仙棒的模樣。
「和同伴起舞轉又轉,繽紛心裡閃,誰贈我星光千百點,色彩幻變。」
她手舞足蹈,自轉又自轉。
一眾牛奶兵團也不知是看得著迷還是被嚇呆,紛紛停步。
「多甜蜜這張可愛歡笑面,像是十全和十美,這小忌廉。」
餅姐的步伐隨著節奏而變得急促。
「倚明月唱出心中理想志願,默默助人從沒怨這小忌廉。」
她自我陶醉得閉上雙眼。
「心的奉獻!美的奉獻!愛的奉獻!」
「砰!」
「喀咧…」
「!」
一聲破門,一下玻璃碎裂。
數個奶瓶被擊落倒地,滴下的奶把地上染得一片慘白。
「妳!小什麼忌廉了!」
全身皮革的女孩把手上電結他一揮,腳下重重一踏!
「乒!」
又一個奶瓶被幹掉。
「澪羅,別那麼粗魯啊!」
銀鈴般的聲線來自澪羅身後的兩位穿著小小短裙子的嬌美可人兒。
澪羅對著兩人的態度作了個萬二分轉變。
羅賓一向見慣餅姐的硬朗,又何時見過這般溫柔美女。
他吞了吞口水,彬彬有禮地問:「請問?妳們是?」
「都說是社長了,她們當然是社團人士!難不成是見聞會社?」
貓餅姐把羅賓的神態看在眼裏,說得有點氣怒。
「呵!呵!我們可不是什麼社團人物喇。」
她們異口同聲地。
「我們是『厚底鞋一族』!」
「爽皮!」她們喊著口號伸著長腿。
「嗯,說起來我們也相識很久了。」社長說。
「就是啊!那天的事我還記得很清楚。」吞吞點頭在回想。
那天,吞吞獨自一人在食店裏坐下。
「拉麵!」吞吞二話不說。
一位長腿少女走到吞吞跟前:「什麼事?」
「拉麵!」吞吞重複。
少女面色一沉:「我問妳什麼事啊?」
吞吞見狀也不甘示弱地站起來說:「我說!拉…麵!」
「豈有此理,妳是來找麻煩的嗎?」
少女握緊拳頭:「妳到底是誰?」
「吞.吞.兔.兔!」吞吞逐字吐出。
「別吞吞吐吐了,快報上名來!」少女快要發難。
「我說我叫吞吞兔兔,妳聽不聽得懂?」吞吞聲音變尖地。
「喔…原來如此,那妳找我幹麼?」少女抓了抓頭。
「我哪裡有找妳了?我只是想吃拉麵罷了!」吞吞說。
「嗯,我叫拉麵。」
「噢。」
「哈!哈!」
「社長!吞吞姐!」澪羅拉了拉她倆的衣袖。
「我想…現在不是緬懷的時候…。」
「啊!對!貓人!妳召我們來到底是為了什麼?」社長問。
貓餅姐沒好氣地說:「妳們是雪糕人的朋友嗎?」
「對!」澪羅揚了揚手上的雪糕戒子:「我們是同伴!」
「那就可以了,這些奶瓶想要把雪糕們對付,我們就先要把他們對付,
事情簡單不過吧!」
貓餅姐指了指招待員兩人,打了個眼色。
「了解!」她們齊聲回應,澪羅的結他也已經緊握在手。
「哇哈哈!把我們對付?看我的酸奶攻擊!」
招待員甲說罷便俯下身子,流出的奶把地面腐蝕得滋滋作響。
「你哇什麼哈的!你道我們會怕你嗎?」
拉麵與澪羅把厚底鞋往酸奶上重重一踏,「這鞋是鋼製的!爽皮!」
「哇!」
「什麼事了!吞吞姐?」聽到吞吞的尖叫,澪羅緊張地問。
「我今天穿了高跟鞋啊!哇!」吞吞拈著腳在彈來彈去。
「鞋頭爛掉了!還是新買的啊!嗚哇!」
突然,怪事發生,吞吞她呆站著全身發熱,冒起白煙。
「不好!先往後退!」拉麵緊張紛紛地把眾人拉離吞吞。
「嗄…!」
煙霧裏,一陣濃烈的野獸氣味冒起,詭異萬分。
就連招待員與一眾奶瓶也不禁被這氣勢嚇得一窒。
「我的天!大事不妙!吞吞姐在變身了!」拉麵面色發青。
「啊!這就是那傳說中的『極惡吞吞兔』嗎?」澪羅也在發抖。
「吞吞,吞吞,吞吞!」
這刻,貓餅姐感到有點暈:「事情真變得沒完沒了…。」
~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