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新浪網MySinaBlog 精選話題工具
« 上一篇 | 下一篇 »
Oasis | 08/02/09, 22:13 | 文隨意 | (50 Reads)
清潔工人才剛回到家中,正覺肚子餓想找點吃的時候,
一件深褐色的東西卻從那放置在餐桌上的秘冊中跌落。

「這到底是什麼來著?」他說著緩緩地俯身一看。

「啊!」禁不住發出一陣驚奇呼聲的他很猶疑。

地上躺著的,是一塊人。

對,是一塊有交叉眼,還正在伸著舌頭的薑餅人。

清潔工人摸摸頭,拿起秘冊翻開薑餅跌出的一頁,

他心裏想:「這薑餅能吃嗎?」

Picture

見習召喚師–gingerbrowine「靜」

那天,茶座中。

「嗨!gin!」拍了拍靜的肩膀,拉起椅子坐了下來。

「你!」她指指他的鼻頭說:「請別叫得那麼親熱!」

威慣性地皺了皺眉頭,面上露出招牌式憂鬱表情。

「那我應該稱呼妳做ginger?brownie?還是『靜』呢?」

靜作了個「請靠過來」的手勢。

「怎樣呢?」威有點兒輕佻。

「…。」

「嘩!」耳邊的驚叫把威嚇得坐回原位。

「哈!哈!說你笨還真是沒錯的,你應該叫我師姐!」

「…。」威掩著耳。


威與靜的關係確是同門師姐弟,可是他們倆究竟是什麼門派?

是武當?是峨眉?還是嵩山少林則無從稽考了。


威被靜氣弄後顯得有點不快,他左顧右盼了一下,

然後從背包裏拿出書本,閉上嘴在看。

「嚓!」

靜一把扯下他那書兒說:「請你收起你的村上春樹好嗎?」

「師姐,妳文靜一點不可以嗎?」

威沒有生氣,只幽幽地輕嘆道。

「要是我能文靜,他們便不會因願望我能變靜而叫我『靜』了。」

「嗯,說的也是。」威深感地點頭。

「啪!」又是一下重擊。

「…。」

正當這一幕又一幕被旁人誤會為綺麗纏綿的場面上映時,

一位身形龐大,穿著潔白廚子服的人不知何時正站在他們桌子旁。

「你們,要點些什麼嗎?」

「啊,我要熱咖啡,熱咖啡,為你斟滿瀉。」威嬉皮笑臉。

「熱的嗎?嗯,好。小姐妳呢?」廚子動作緩慢地。

「我要brownie!」靜想也不想便說。

「brownie嗎?很好!很好!」廚子二話不說便往廚房走去。

「師姐,那人好像怪怪的。」威小聲說。

「怪?你也已經夠怪了,還說人!」靜敲了敲威的頭說。

「你們的brownie到了。」廚子不知在什麼時候又再出現。

Picture

「我是要咖啡的啊!」威一臉狐疑地說。

「咖啡太熱了,你也吃brownie吧。」廚子正眼也不望威地說。

「雪糕?我不喜歡把雪糕加在brownie上的啊!」靜說道。

「brownie呢,一定要加雪糕才好吃啊!」廚子語帶堅持。

「還有這雪糕有神奇的味道,你們一定要試試啊!」

還未待他倆的回應,廚子便又很快地走進廚房去。

「…。」

「那…怎辦啊?師姐?」威像很期待靜的答覆。

「吃便吃吧,就看看這雪糕味有多神奇。」

靜把一大羹的雪糕連brownie送進口中。

「…。」

「怎樣了?」威望著靜那呆呆的樣子,有點擔心地問。

「…。」

「…。」

「…。」

「很…美味。」靜的臉泛著一絲紅霞。

「真的嗎?那我也要試試看!」威拿起鐵羹正想品嚐。

「慢著!」靜把威的手按下去說。

「又怎了?」威有點不耐煩。

「我…我…」

「怎樣呢?」

「我要做召喚師!」靜站起身來,高呼著。

「召什麼喚師啊!?」威快要抓狂的樣子。

「我不知道,我只是覺得這刻我什麼也能夠召喚出來。」

靜眼露精光。

「你!要做我的助手!」

「助手?這又是什麼回事啊!」威的聲線也高了八度地問。

「就像是蝙蝠俠也有羅賓一樣,這道理你不是不懂吧?」

靜說完後開始唸唸有辭。

『你有壓力,我有壓力,不要挑逗我!』

忽地,桌子上出現了一只田雞。

「…。」威目定口呆。

『人人期望可達到,我的快樂比天高!』

一陣濃煙冒出,田雞在原地升高,

威定眼一看,原來田雞下出現了數個豆沙包。

「噢!真的很厲害啊!師姐!」威拍起手來。

「嗯,還有。」靜清了清喉嚨。

『波兒、波兒、波兒,肚子脹卜卜!』

一瞬間,桌子上的田雞與豆沙包都消失得無影無蹤。

換來的是…。

「薑餅人!?」威喊道:「還是深褐色的啊!」Picture

「嗯,這是brownie味的薑餅人。」

廚子從廚房裏走出來,他輕輕地搭著靜的肩膀。

「怎麼樣?雪糕味道好嗎?」

「好得很,謝謝你!請問閣下尊性大名?」

靜作了個躬身。

「哈!我只是一個普通的雪糕人吧。」

廚子笑得燦爛。

「這薑餅妳拿去吧,祝妳成為一位成功的召喚師!」

然後例牌地,雪糕人消失了。

「那…師姐,我們又怎麼辦了?」威看起來有點徬徨。

「有什麼怎辦了?以後好好地跟著我吧!羅賓!哈!哈!」

她手中緊緊地握著的那薑餅人,像笑了一聲。


從這天起,地球上便多了一位召喚師。

可喜可賀!

可是…故事仍要繼續嗎?


清潔工人合上秘冊,他嘆了口起說了同樣的一句:

「故事…仍要繼續嗎?」

「還有,那薑餅能吃嗎?」